“噢,就是聘禮嘛。”盛晗袖面色無異地說著。
裴凌棲仔細觀察著她的神情,“我離開永夜之前,永夜內部便不怎麼安生,女帝無法時刻照看著你,我便拿荊蜀三城為條件換她盡最大可能護你周全。”
由於失憶引起的迷茫,最近紅衣開始跟她一件件地講起過去的事,也說得基本大差不離了。
她姑且相信那些是她真實的記憶,只因聽著的時候間或心會抽疼會有別的反應。
豔鬼先生對她確實有好有壞,但也不能說是壞吧,人無完人。
加之愈來愈注重她的感受,有點風吹草動便追著哄和解釋,他不累,她聽也聽累了。
卻沒辦法解開這種奇奇怪怪的現狀,每每就順他的話下臺階,事後儘量不去回想。
譬如今天,豔鬼先生估摸著就是早早讓朝臣們退下,找來跟她說明那話的意思。
可是,就算那純屬說給大臣聽的,他都在謀劃攻打玉瓊了,離將矛頭對準永夜還遠嗎?
所以那句話未必是給朝臣們的藉口。
盛晗袖心裡有譜,但不想跟他多掰扯,要不然他又各種小心翼翼,她替他心累。
記得有句話叫做,“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豔鬼先生如果能收服玉瓊和永夜,三國統一,她也不會多說,一則她不是綺袖公主,對永夜沒有太大的熱愛情懷。
二則,她感覺,豔鬼先生能做個明君,造福所有人。
永夜不清楚,至少玉瓊那邊,梁丘跡都對他父皇母妃失瞭望,想來梁丘皇帝是往昏君的路子上走了。
須臾間,盛晗袖想了很多,從容不變地笑,“我還以為你打算收買了女帝,讓我不得不嫁給你呢。”
裴凌棲眯著眼,試圖看透她的笑臉,“是想先掃清一切障礙,心無旁騖地等你點頭。”
她依舊不願意嫁,他也是無可奈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