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並沒有立即答話,表情空茫地眨了眨眼,然後猛然坐起來,神色呆怔地看著男人。
“我剛剛……差點記起一些事。”
是一些殘缺的模糊的畫面,將要清晰的時候她疼得受不了了,意識剝離大腦,現下什麼也捕捉不到。
“以前是不是……有人拿刀子對準過我?”
裴凌棲眸中各種翻湧,萬般情緒衝上心頭,最主要的是見她醒來的欣喜。
“對,是有過一個人……”
那還是他給小姑娘帶去的危險。
秦雅兒,曲蒹葭,江寒,等等都是他讓小姑娘面對的責難與傷害。
盛晗袖哪裡顧得上,或是說根本沒發覺他的內疚,兩眼空蕩地按了按腦袋左邊,這處還有一抽一抽的疼。
“可惜我沒全部想起。”舔了舔乾澀的唇,“王爺,我頭疼。”
裴凌棲手足無措地想要抱住她,又想到應當先讓郎中來看看。
於是貼了貼她的額頭讓開位置,接著命紅衣去燒些茶水。
小姑娘口渴,他注意到了。
郎中再摸盛晗袖的脈象,便是毫無異常的了,推斷她頭疼是記憶波動導致的,其他看不出任何問題。
盛晗袖自己也沒別的感覺,腦袋疼痛的程度在慢慢變輕,連喝了兩杯茶後才反應過來。
“之前在暖亭裡,我喝的茶有問題嗎?”
“嗯。”接過茶盞遞給紅衣的裴凌棲眸色有幾分幽暗,“像是巫族的什麼術法,郎中判斷不出,你又並無不適,可能……”
盛晗袖一副認真聽講的好學生般的神情等著答案,“可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