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盡染清雋的臉上陰雲密佈,“叫郎中!快!”
裴清顏拽了拽他的胳膊,指著倒地不起的“婢女”,“這個人臉變了……”
她是近乎臉朝下倒的,裴凌棲那一劍下手極重,正中命門,痛呼聲猶在喉嚨口,人便沒了氣。
此時陸盡染才認真去看她的臉,非常意外,“江寒?!”
這一聲打斷了抱昏迷著的盛晗袖離開回內室的裴凌棲。
男人回眸看了一眼,正逢陸盡染把人翻過身,正面朝上。
裴清顏神情肅然,“剛剛她不是這張臉,抑或說是,這才是她真正的面孔。”
陸盡染看向裴凌棲,和自家媳婦異口同聲:“易容術。”
“你們再看這。”裴清顏走回桌邊,劍尖挑起一絲灰。
“它是一個茶盞融成的,方才袖袖用它喝茶,喝完袖袖覺得不大舒服,隨後杯子也化了。”
裴凌棲俊臉驟然聚起波瀾,小姑娘她莫非……
雖聽她說過自己有“保護罩”,看樣子是自打來到這裡便有的,可那次血咒,她便中了招。
也就表明,巫族暗門的其他術法,“保護罩”大約也抵擋不住。
裴凌棲倏地感覺背上有千斤萬斤的重物壓下。
陸盡染的表情更難看,迄今為止將易容術運用得出神入化的唯有巫族。
江寒多半是借了巫族的稀奇古怪的東西暗害盛晗袖,摸進陸園下手是陸園守衛的失職。
儘管到此刻再追究誰有責任毫無意義,但是……他怕萬一小袖袖有個三長兩短,凌棲和阿顏會……
陸盡染握緊裴清顏的手,撫慰的話確不知如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