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自知自己酒量不好,豔鬼先生也說過“我不在你身邊你萬不可碰酒”,所以她的杯子裡始終是茶。
可是這茶喝著怎的也胃裡火辣辣的有燒灼感呢?
不等她發出困惑,身體四肢百骸也被一抹熱燙侵襲,儘管不疼,但沒由來的很古怪啊。
“三公主。”盛晗袖示意旁邊的茶壺,“這個茶是誰燒的?好像有點不對勁。”
裴清顏當即後背一凜,眼下這時候陸將軍府和戰王府同樣危機四伏,“我來看看。”
她一緊張盛晗袖也緊張了,“你別喝啊,找郎中……”
話說了一半,還在手中的瓷杯像浸了濃硫酸,迅速地腐蝕成灰燼。
“我湊!”少女相當敏捷地從座位上彈跳開來,直到半站起身同樣尤為驚愕的裴清顏身後。
“三公子你看!我是不是也會化成灰?!”
裴清顏無語了,本來她很愕然,被盛晗袖這一連串的動作搞得……情緒忽上忽下極其尷尬。
亮出袖中劍,她抬起一手擋在少女身前,冷靜吩咐,“來人,去叫戰王爺和將軍來。”
又問,“袖袖,你可有何不適?”
“適才身體裡似有火燒,但現在沒感覺了……”盛晗袖下意識地摸摸腹部,“好像蠻正常的。”
暖亭一角,江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眸,怎麼可能,巫族的毒怎會對盛晗袖無效?!
難不成,那壓根不是毒藥……是能控制人精神思維的藥嗎?
巫族人想利用她控制戰王爺?
倒也不是沒可能,巫族人想侵佔梵羽的土地,如若能把戰王爺變成傀儡,三國都將是巫族的天下!
越想越覺得自己猜的是對的,江寒很恨地咬牙,難怪那天晚上的人,一再強調毒要用在戰王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