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棲一向愛小姑娘在他耳邊嘰嘰喳喳說著話,但她若是圍繞著別的男人,他便不愛聽了。
所以他給人拎坐起來,捏著她的腮幫,“三句不離梁丘跡,小乖,你有什麼問題?”
“我想到什麼說什麼嘛。”盛晗袖嘟嘟嘴,湊過去碰他。
最近很喜歡對豔鬼先生撒嬌,彌補她前幾年動也不敢動的少女心一般。
裴凌棲擋住她,“不說清楚不許親。”
噫,好嚴肅。
盛晗袖負氣地扭過頭,“不親就不親,哼哼。”
這姑娘是往低齡方向發展。
“次次叫我戰王爺,叫梁丘跡是五皇子,你自己想,這兩個稱呼有區別嗎?”
淡漠疏離的稱呼,聽著便叫人憋火。
盛晗袖想了,唔,似乎的確是有點冷漠了哈。
但她才不要事事都順著他!
“我覺得那樣叫蠻好,蠻習慣的……唔。”
又被強行拉去以唇封緘了,唉,她好慫好可憐。
親近夠了裴凌棲才將人鬆開些,可也捏著她的衣襟,額頭與她相抵,“方才說什麼?再給本王說一遍?”
盛晗袖瞥到某處……當下尷尬地咳嗽著移開視線,沒敢再放肆,軟軟地喚了聲:“凌棲哥哥。”
她很懂如何幫假高冷的豔鬼先生順毛,撒個嬌就萬事大吉的“買賣”,划算也做得很開心。
裴凌棲眼熱,追著小姑娘的唇啄了兩口,啞聲開始誘哄:“乖袖袖,在馬車上來一次,好不好?”
對他動情時的聲音毫無抗拒力,但盛晗袖理智尚在,“外面有人!會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