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禮??”
盛晗袖目瞪口呆,五皇子給豔鬼先生聘禮?!
“嗯。”梁丘跡雙手捂著臉,他是該躺下休息休息了。
也沒意識到少女聞言產生的誤解,“本殿以後便是身無分文,聘禮真拿不出,讓他給本殿放寬一點標準。”
“……”
盛晗袖頭重腳輕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坐下後,阿蕊遞上茶水,裴凌棲從裡屋走出,“小乖,和梁丘跡談得如何?”
阿蕊虎視眈眈地偷瞄著男人,戰王爺什麼意思?他什麼意思??
昨天在南風館把她們引去門外,趁機對小公主下手,回來還賴著不走!
又“小乖”“小乖”地叫,聽聽,多狡詐的語氣!
盛晗袖眼神古怪,“你……你真跟五皇子有……不為人知的故事啊?”
“什麼?”裴凌棲暫時沒領悟其中的隱晦意味,“梁丘跡對你胡言亂語了?”
“唔,五皇子說他找過淑妃娘娘了,另外,又說要去戰王府蹭吃蹭喝,以及……給你的聘禮可能沒了,說什麼自己身無分文……”
身無分文,蹭吃蹭喝,沒有聘禮……梁丘跡打算和玉瓊皇族斷絕關係?
這裴凌棲從未想到,以為,他只會跟淑妃鬧上一鬧。
而重中之重是,“聘禮並非給我的,是給紅衣。他霸佔紅衣,實在太過囂張,我便提及聘禮一事。”
咦,誰能有你囂張。
盛晗袖驚訝地眨眨眼,“五皇子想娶紅衣?”那挺好的呀!
“誰知他是不是一時腦熱,讓紅衣去鑑別鑑別為好。”
阿蕊算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