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梁丘跡對面的時候,盛晗袖是有點心虛的。
她尷尬地摸著鼻子,還沒說明來意,對方比她更直截了當,“何時回梵羽?”
“?”盛晗袖懵逼臉。
梁丘跡宿醉頭痛,也沒仔細觀察她的表情,又問:“要不要本殿幫忙安排馬車?不過本殿認為那些裴凌棲怕是一早就準備好了。”
“??”
“哦,本殿也同你們一塊去梵羽,你告訴裴凌棲啊,在本殿這住的銀子不用給了,因為本殿也要去戰王爺府蹭吃蹭喝。”
“???”
梁丘跡這次抬眸看她,默了默嫌棄道:“小公主你怎的這副蠢樣兒啊,難怪裴凌棲不慌不忙志在必得,你也真好哄騙。”
“????”
盛晗袖撿起舌頭,“不是,五皇子,你都知道了?”
“知道啥?”梁丘跡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裴凌棲來平寧王府的那天本殿便知你翻不出他的手掌心,可你堅持的時日確實出乎本殿的意料。”
他拿下手看著她的眼,“昨天,送你去南風館,本殿也猜到他後腳便會跟去,果不其然吧。”
盛晗袖委委屈屈狀,“那我也沒想到……不對啊,五皇子,我咋感覺你一直在撮合我和戰王爺呢?”
“誰想撮合你們,本殿又不是當媒婆的,就想你有些出息,女帝為你和裴凌棲的事操碎了心,嘖,本殿也跟著操心了,像養小孩似的。”
不由再次感慨這和諧的未婚夫妻關係。
梁丘跡眼風四下裡瞟,“裴凌棲呢?他捨得你離開他視野半步?”
“他……是我要自己過來的。”盛晗袖摳著袖口,“我覺得對不起你,要怪也怪戰王爺為人太狡猾了,忽悠本事忒高。”
鬱悶了一整夜,聽著小公主一本正經地說戰王爺“壞話”,梁丘跡心情轉好,埋頭笑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