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們對照部分能記得的夢境的內容,得出結論:在裴凌棲夢到盛晗袖的同時,盛晗袖則夢見了他。
“但你是狗狗的樣貌哎!你知道那是什麼狗嘛?是泰迪!在我們那都說泰迪*天*地!”
也不算泰迪,瞧著又像貴賓,她喜歡貴賓犬所以收集過相關資料和圖冊,估計夢裡那隻狗是泰迪和貴賓的孩子。
“日、天、日、地?”裴凌棲一字一頓地重複。
這是他第一次聽說這個詞。
他重複完盛晗袖便愣了愣,懊惱地捂住嘴:我湊我都跟豔鬼先生胡說八道些什麼?!
本來裴凌棲是不懂的,但看小姑娘在昏暗的光線下異樣紅潤的臉頰,隱隱明白了意味,卻仍是盯著她問:“那是什麼意思?”
盛晗袖當然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男人又追著他不放,一氣之下調過身子去背對著他,“不說了!我要睡覺!”
知道小姑娘被逗得狠了,裴凌棲很懂得適可而止,便揭過這話題,貼過去蹭蹭她,“真好,小乖,那不是我一個人的夢。”
不是他一個人的感動,更不是他的獨角戲。
“那些年我很想,很想找到你,陪著你,也讓你陪著我,現在你來了,就別走,嗯?”
盛晗袖心思混沌又澎湃,神奇的緣分使她和豔鬼先生隔著時空“相遇”,眼下又實打實的相擁。
她垂眸,感受著男人橫亙在她腰間的臂膀的力量,心底有什麼溢位來。
是甜。
……
半夜無故地睜開眼。
剛醒來的朦朧的意識導致她一時分不清自己身處何地,愣了好久,才轉頭望向身旁熟睡的男人。
他們有著那麼奇妙的緣分啊。
因為感覺有些熱,盛晗袖想往邊上挪,卻掙不開男人的懷抱,又怕把他吵醒。
索性手腳伸出被子外,散散熱再拿進來。
只不過剛“溜出去”沒多久,身側的男人便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