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頭刻成的臉蛋小小的玩偶漂浮在了空中。
江晗一驚,這是……這是……巫族暗門的巫術?!
巫族過於神秘,若非此前太后與之牽扯,很多人尚且不知曉有他們這一種族。
她故作鎮靜地慢慢道:“你先拿開手,要合作……也該好好商量。”
“可以,不過我奉勸你,別試圖大叫引來守衛哦,那隻會讓你自己送命。我以為,江小姐不是愚蠢的人,嗯?”
如同一隻毒蛇在耳邊吐著信子,江晗出了一身的冷汗,“我不喊人,他們都是來監視我的,我恨他們!”
灰袍人嗓音帶笑,“很好。”
他收回手,“想來江小姐對我們也有所耳聞,那麼你是否信任,我們有辦法能幫你報仇?”
“你是指我向誰報仇?盛晗袖麼?”
“她?江小姐莫非還沒想明白,始作俑者究竟是哪位?”
“那人不在意你,沒有盛晗袖,也會有趙晗袖、李晗袖,是不是?”
江晗笑了,懶散地癱坐著,“你們想對戰王爺下手,自己接近不了戰王府便拿我做棋子。”
“此言差矣,你我分明是,有著共同的仇敵,互惠互利。”
“是他先給你希望,迷惑你引誘你,讓你覺得自己被寵愛,享受眾人豔羨的目光……是他毀了你。”
“你也不過是想留在他近處,得不到他的人至少能近距離地看到他,住著有他的氣息的宅子便已心滿意足,是他冷漠冷血。”
江晗眸子微動,“你們知道得挺多。”
“我們有特殊的情報網麼,誰讓他毀了我們和樂的生活。江小姐,他不准你得到他,你甘心看著他被別人得到嗎?”
“你得不到的東西,豈不毀掉更暢快?”
——是啊,她得不到的男人,別人憑什麼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