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小姑娘自己靜靜,靜完了他豈不是已經被判了死刑?
裴凌棲按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看我求了個什麼樣的小祖宗。”
嘴角卻是泛起甜蜜的弧度。
還有三天……三天後即是登基大典,他就快不用很忙了。
……
陸將軍也是很愁的。
他本來便覺得沒先跟大兄弟打個招呼便縱容媳婦兒把小袖袖“拐走”一舉不大妥當。
到了目的地後,他就想豈止是不妥當,他是腦子進水了好嗎??
說好的他陪媳婦兒散心,現下多了個盛晗袖,好了,這倆女人合起夥來把他拋到了一邊,手拉手玩得很開心。
所以這就是他“背叛”兄弟的代價?!
……
夜色昏沉。
江晗雙目熬得通紅,手裡攥著把刀子靠在床頭,對面是被割得四分五裂的一個小人。
床邊忽然探進一抹暗影,她反應迅速地低喝:“誰?!”
一隻冰涼的手便捂上了她的嘴巴。
聲音壓在嗓子眼,她止不住地顫抖,但側過去的餘光看不到完整的人形。
然後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
“不用怕。”輕淡如鬼魅一般的聲音,“我們是來幫你的……你恨裴凌棲嗎?”
江晗想攥緊匕首,發現手壓根使不上力,“你、你們到底是誰?”
因為嘴被擋著,一句話異常模糊。
灰袍人卻聽得很清晰,因為他答道:“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能幫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