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素來覺得皇兄眼光好,怎麼這種人他也會預設留下,看來真得叫他有一陣見不到盛晗袖才行。”
裴清顏對裴凌棲怕還是怕的,但的確為盛晗袖不值,換一種角度,興許聯想到了自己身上。
不管多愛一個人,自尊絕不可棄,不能讓對方覺得自己離不了他了。
陸盡染沒興趣看江什麼的那位,他手裡端著熱茶,圍著媳婦兒嘰嘰喳喳個不停。
“你冷不冷,要不還是回屋吧,小袖袖不會理那誰的,我馬上讓人帶她走。”
“我想看看她能在這耗多久。”裴清顏裹著大氅弱不禁風的樣兒。
“皇兄今晚也會來吧,畢竟盛晗袖沒回戰王府,到時候他見著江寒在,會如何選擇?”
“結果毋庸置疑啊!”陸盡染不假思索道。
一位是好兄弟屈尊降貴求回來的人,一個跟牛皮糖似的甩不開。
他沒聽說江寒被留在戰王府的真實用意,純粹是當她利用了親哥的死。
等了半晌的功夫,盛晗袖方才施施然地露面了。
本來真不想管江寒的,可是阿蕊說三公主也沒回屋,想來是打算必要時刻給她個支援。
這又是陸園,並非戰王府,陸將軍顧及江家兄長於戰王爺的恩情擺不了黑臉,只能她自己出面搞定了。
盛晗袖出來後還和亭子裡的裴清顏對視了眼,後者點點頭,給予鼓勵。
有些人躲不過,便正面應對好了,盛晗袖讀懂她的暗示。
少女抿唇笑了笑,轉向江寒時就滿臉冷漠,“我想,我的態度一向很明確,並不想和你當朋友做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