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亮光閃閃,滿頭青絲鋪陳,纏繞到他的心間。
起初裴凌棲是和風細雨,但思及小姑娘才說的,被他吞沒一半的“放棄”,便又心疼又微怒。
他滿心滿眼全是她,她還想著不要他。
又記起她想賺銀子離開他,到梁丘跡那反而能安生帶著,怒火擴散,下手也沒了輕重。
盛晗袖嗚嗚的抗議聲也全部讓他吞入腹中。
……
臨睡覺時裴凌棲想到另一件很要緊的事,他說“以梵羽為聘”,小姑娘沒給他回應。
巧妙地用生澀的回應將他糊弄了過去。
此刻他側躺著,臂彎里正是小姑娘安靜的睡顏。
裴凌棲輕不可聞地嘆息一聲,薄唇貼了貼她的眉心。
“我愛你。”
……
陸盡染總算沒天不亮便爬起上朝,陪著媳婦兒一起睡到她醒來。
戰王爺留宿的事兒,管家彙報時裴清顏也在邊上。
一聽說盛晗袖累得還沒醒,戰王爺走之前關照下人別太早叫她起身。
裴清顏便略帶鄙夷地瞥著陸盡染。
“你們男人怎麼回事啊,遇到事兒便將女人摁床上欺負一通,真以為這樣事情就能解決?”
她毫不懷疑皇兄對盛晗袖使用“武力鎮壓”,畢竟她也想不出寡言少語的皇兄能慢條斯理地跟女人做出解釋的樣子。
再說裴凌棲又忙得不可開交,能耐心地聽盛晗袖講完經過便算不錯了。
陸將軍震驚又懵逼,“媳婦兒我冤枉!”
他和凌棲是兄弟不代表他們對待女人是一個路數!
裴清顏更鄙夷了,“你也有臉說‘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