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他意識不到,或者說人沒來呢,這男人也就可以不要了。
盛晗袖不信,豔鬼先生能忙得一丁點時間也抽不出來。
今天沒時間她等,後天沒時間她還等,等上他個十天半個月,想想踹男人怎麼踹比較爽比較刺激。
裴清顏看到盛晗袖是一臉沉著鎮定,明擺著“有恃無恐”,篤定皇兄會追來,更是篤定皇兄對她有感情。
如是不被寵愛的女人,哪敢肆無忌憚地使小性子呢。
她淡定了,裴清顏自然也不急,靜下心來慢條斯理地同她扯七扯八,約定明日去哪個戲樓聽聽小曲。
晚上,陸盡染又忙得沒趕得及晚膳的時刻。
主要他最近協同裴凌棲交接一些要務,弄完了便能放心地無牽無掛地帶裴清顏外出遊玩個把月。
不然他很少會不陪自家媳婦一起用膳。
所幸今日有盛晗袖在,裴清顏不覺孤單。
陸盡染先回府,當即急吼吼地奔往臥房找她,一聽盛晗袖“離家出走”,也是佩服。
“凌棲方才跟我說,要早點回去陪小袖袖呢。”
裴清顏想象著冷冰冰的二皇兄面對空房的呆怔模樣,膽大包天地難得有了笑臉,蹭蹭夫君的胸膛,“你別給皇兄傳信啊,叫他自己找。”
時隔多日猛然見著媳婦兒的笑容,陸將軍哪還想得起好兄弟?高高興興地抱住人啄了幾口,緊摟著睡覺。
那廂盛晗袖更加不慌不忙,照常洗漱上床,一身輕鬆地入眠,睡得迷迷糊糊時遭到“夜襲”。
“你幹嘛……鬆開。”少女嘀咕著沒用多大力氣地掐了把男人肌肉硬實的胳膊。
裴凌棲回到王府也沒能第一時間進主院。
還是梁丘跡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跑去他書房用幸災樂禍的腔調告訴他,“小公主把你拋棄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