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笑了笑,“順其自然,奴婢不強求。”
“你比我還佛呢。”盛晗袖託著腮幫隨口一感慨。
“還……什麼?”紅衣以為自己沒聽清她的話。
“咳咳。”說漏嘴的某人尷尬地清清嗓子,“沒啥,就想你跟五皇子能好最好,至於我呢,有點頭疼啊。”
不怕有綠茶婊白蓮花,怕只怕對方總有無比堅韌的百折不撓的精神,再怎麼冷臉趕人也偏要來找你交“朋友”。
一想起江寒那句“妾身能和公主您一塊伺候王爺真是倍感榮幸”,她就特想穿回幾天前。
把被豔鬼先生迷得七葷八素的自己,心口亂蹦的小鹿拍得死死。
為啥要早早來梵羽!
五皇子說得對,她就是太好騙!
盛晗袖想著想著便恨自己忒沒出息,去不了玉瓊也回不了永夜,那她搬出戰王府總行吧?
豔鬼先生不是忙,沒空搭理她嘛,那她去陪三公主逍遙快活好了。
才不在這遭白蓮花的罪。
思及此,盛晗袖麻溜地叫阿蕊她們幫著收拾了點行裝,顛顛地往陸園去。
“三公主,我不請自來希望你能收留我,讓我在這多住幾天。”
裴清顏訝異地望著雙手合十一副可憐相的少女,“皇兄欺負你了?”
盛晗袖一聽“噗嗤”笑了,“為什麼你第一反應是王爺欺負了我?”
“你性格軟綿綿的,哪能欺負到皇兄頭上。”裴清顏抬手示意,“先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