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裴凌棲忙得早出晚歸,別說言語上的交流,身體的交流也沒有過,飯都趕不上一起吃,她沒機會同他談起江寒。
這邊一口血堵在心口,那邊江寒又時不時刷存在感,她客氣兩回直接閉門不見。
好歹她也算是被豔鬼先生求著來這的,不硬氣點等著江寒從白蓮花變成驚天白蓮花?
男人可要可不要,委屈是一定不能讓自己受。
在這種關頭,梁丘跡又跳出來“挑事”。
事起於陸盡染他們“嘲諷”的態度使他自尊心大大受挫,儘管明知裴凌棲並非逼死自個三哥的兇手,無需再跟其作對。
但面子問題要顧一顧的吧?
一個兩個當著紅衣的面說他長相普通,他沒媳婦兒他們很開心?
於是五皇子借和小公主談永夜和玉瓊聯姻如何解決的機會,極其自然地把話題過渡到戰王爺的槽點上。
“說起來雖然小爺我沒有多好,戰王爺也不十全十美啊。想當初,咳咳,那時候我為了婚約的任務還你討的好呢,偏你不搭理我,哎,想想便很傷心。”
“?”盛晗袖疑惑地看著他,“所以,你要表達的究竟是什麼?”
梁丘跡揚了揚下巴,“小公主請看院外的那位。”
不用看也知道又是江寒。
“在我費盡心思討好你的期間呢,戰王爺帶著那人出雙入對,把你晾在另外的小院裡,唉,那時你可謂痴情到悽慘。”
盛晗袖嘴角一抽,這話裡的誇張她都能聽出來了。
“小公主你別不信,我的話有根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