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蕊聽得冒火,怎麼,便由於什麼恩情,她們公主就得受委屈??
這時便打紅衣的話,直來直去道:“這哪算誤會?那江寒的架勢你也不是沒看見!”
“戰王爺忙,哦,那便隨她天天到公主這裝可憐嗎?逼著我們公主答應她一直做著戰王爺的侍妾??”
紅衣:……姐妹好猛的火力。
盛晗袖無所謂地擺擺手,“論裝可憐我是沒在怕的,人弄不走就留著唄,咱也不能讓英明神武的戰王爺委屈地只娶我一個。”
“大不了我也找男寵去嘛,永夜的姑娘能有多個相公呢。”
阿蕊愣了愣,公主這想法,妙啊,“公主說得是!回頭奴婢定給您物色些好男人!”
紅衣眼皮一抖,現下的情形怎麼離王爺的構想愈加相去甚遠呢,“不是,殿下,江寒肚子壞了,不能生孩子。”
既不能生,便全無留著做侍妾的優勢。
“嗯哼?所以呢?”盛晗袖懶洋洋地一撩眼皮,“能不能生,和她存不存在,關係不大。”
要真喜歡一個女人,會管她生不生得了小孩?
即便豔鬼先生不算喜歡江寒,可只要江寒在他心裡佔了一席之地,無論是何緣由,那麼江寒就是一根刺。
她若在,這刺便緊緊插在盛晗袖的心坎上。
以及,假如沒理解錯紅衣的意思,豔鬼先生本是因江寒的長相而對她另眼相待,源頭還在自己身上。
盛晗袖想,但她本人在這個世界了啊,在他觸手可及的身側,他還留著個“仿製品”做什麼?
哪怕出自豔鬼先生對她的在乎,她見著江寒也會膈應。
……
接著盛晗袖才曉得,更膈應的才起了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