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哦,自稱嘴笨的人呢,誰能比她嘴厲害。
盛晗袖驚歎地看著對方委委屈屈地告退,小跑著走出她的視線,問紅衣:“她說她叫什麼?”
“江寒,殿下,是江河湖海的江,寒冬臘月的寒。”
“哦,還好還好,剛嚇我一跳。”還以為撞名字了呢,那準得膈得慌。
回到主院,先坐下喝了口茶,“方才那人什麼情況,王爺沒跟我說起過她。”
紅衣發出一聲輕嘆,“回稟殿下,奴婢同您提過,禍國妖后衛越,曾經妄圖用美人計牽制王爺,便送了一堆美人進戰王府。”
盛晗袖應和,“嗯啊,後來都被王爺清走了嘛。”
“是,不過江寒……因為某些緣故,”紅衣手指了指臉,“您應該能猜到的,王爺便留下了她,但自從認清對您的感情後,王爺便想將她送走了,誰知……”
她糾結地停了一停,“誰知前陣子抗擊妖后的混亂中,她哥哥為救王爺死了,這救命之恩……王爺便答應她哥哥管她的後半生。”
“但殿下您千萬放心,王爺不會把她留在府裡,等忙完這陣,就會安排她的去向,王爺心裡始終只有您一個。”
盛晗袖抓住了最最關鍵的點——那個江寒和豔鬼先生有過命的恩情,好好一條人命,豔鬼先生要是對江寒不聞不問,這說不過去。
若問了,以剛剛江寒那一通騷操作,足以見得她會藉此纏住豔鬼先生。
不管是無情無義,管則是糟心。
Ε=(´ο`*唉。
見少女垂頭喪氣,紅衣忙不迭替王爺解釋,“殿下您別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