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某些人,無人逼迫,就自行扛起重擔,並且一邊走,一邊繼續加碼。”
“沿途其實有非常美麗的風景、非常美好的人,可往往這些人讓重擔壓垮了身心,錯過了本能擁有的全部。”
……
該指責裴清顏的過度愧疚嗎?
無論該不該,至少就旁觀者而言,是沒有必要。
她自己鑽死衚衕,誰能跟著她把她拉出來?還不是要靠她自己。
更何況這一切是源於愛。
因為太愛,所以異常重視對愛的背叛,逐漸逐漸地,就忘卻了愛本身。
裴清顏是愛入魔障了啊。
“可能需要陸將軍給她多點關心,帶她找點事做,讓她沒空想什麼錯誤不錯誤的。”盛晗袖對紅衣說道。
“是,殿下。”紅衣眯著眼,姑娘這股認真勁,王爺看了定是會歡喜。
臨出陸園,裴清顏邀請盛晗袖明日再去陪她,盛晗袖爽快地應下,既然人家性子好相與,她就不退避三舍啦。
“今晚我想吃烤鴨哎,王爺幾時到家來著?唔,你說過不確定……反正廚房把飯菜備著吧,確保王爺回來有飯吃。”
紅衣聽得直笑,阿蕊則是神情複雜。
注意到她們的反應,盛晗袖奇怪地停下腳步回頭看,“你倆怎麼啦,笑我能吃?”
“不是。”阿蕊乾巴巴地道,“奴婢沒有,殿下能多吃些對身體也有好處,奴婢很高興。”
便是公主殿下那一副戰王妃的口氣和架勢,滲透進骨子裡的自然,好像和戰王爺已是老夫老妻。
唉,好好一公主,這麼就讓戰王爺拐到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