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裴清顏更認真地問:“包子……是我們平日裡吃的包子嗎?它怎麼會走親戚?”
盛晗袖:“……”
當冷笑話遇上考究黨,冷笑話便更冷了。
迫不得已,少女開啟一本正經的胡扯模式,“確實是平時吃的那包子,但那是天界,神仙待的地方,包子跟人一樣有爹孃有親戚。”
裴清顏緩緩點頭,“這樣。不過,既然是在神仙的地界,想必包子也有幾分仙氣,變點吃食估摸著不難,為何要吃自己?”
“……”
啊啊啊我的老天爺啊!
盛晗袖十分努力地圓著,“它把自己吃了既能填肚子,也能長出自己,利用合理不浪費糧食,多好!”
她幹嘛要講冷笑話,還不是這時候笑話大多比不上冷笑話的效果——真笑話不一定能把人逗笑,冷笑話是百分之百的冷。
儘管冷的,也有可能是講冷笑話的人_| ̄|○。
看她編得艱難,裴清顏好心放她一馬,低笑道,“罷了,再問下去,皇兄該怪我欺負你了。”
三公主語氣溫柔,盛晗袖聽著莫名想起紅衣說她的孩子為何會被弄沒,心尖子酸了酸,真的是,造化弄人。
不怕父母不疼孩子,就怕“疼”了反是別有用心。
“盛姑娘,二皇兄跟你說過,本宮的事嗎?”裴清顏陡然問。
差點以為自己露餡了,盛晗袖不由地咳嗽幾聲作為遮掩,“嗯……有說一點點。”
裴清顏這才明白,哪裡是想她陪盛晗袖解悶,也想盛晗袖來開解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