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是廚子按盛晗袖的口味來做的,道道她都喜歡,又不知他的喜好,便挑自己偏愛的夾過去。
裴凌棲眸色滲著絲絲的暖。
……
飯後男人去了書房,盛晗袖自己玩了會消消食,然後沐浴上床。
先前睡過大半個下午,此刻毫無睡意,她對著帳頂發呆,心裡十分迷茫。
什麼也想不起來,這讓她很苦惱。
尤其是豔鬼先生某個瞬間流露出的失落,令她更覺對不起他的好。
如果沒失憶,回憶有跡可循,問題還好解決。
一無所知的感覺真糟糕。
“唉。”盛晗袖無知無覺地嘆了口氣。
裴凌棲剛回臥房,聽到動靜湊上來,薄唇落在她腮幫,“睡不著,很煩?”
雖不是由於睡不著才煩,但煩是真的。
盛晗袖舉動自然地環上他的脖子,“嗯,下午睡多了……”說著便嗓音糯糯地埋怨他,“你怎麼不早點叫醒我呀。”
戰王爺很冤枉。
邊啄著有意使壞的小姑娘,便不動聲色地剝自己的衣裳,“還不是捨不得吵你休息,嗯?”
慣是低沉的聲音酥的人腰眼發麻,盛晗袖稀裡糊塗地就被他吃進嘴裡,幾下過後才想起來,“你沒沐浴呢。”
“洗過了,下午。”裴凌棲抱緊她。
長途奔波完最要緊的事便是沐浴,他可忍不到晚上,即使有事耽擱了,也不可能草草地對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