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晚上這一份,嗯……做完再洗。
裴凌棲纏著少女嫣紅溫軟的唇,“小乖,哥哥幫你助眠,嗯?一會兒你會睡得很香的。”
盛晗袖很想捂住臉,豔鬼先生的話太羞人了,他能不能閉嘴不吭聲啊?
無可奈何地用自己的唇瓣堵去男人的話音,以免他再說個不停。
裴凌棲知道最近他有點放肆,原本今晚也沒想……可小姑娘睡不著,還那麼香那麼軟。
他抱著抱著,記起她在飯桌上的拒絕,眸色止不住晦暗起來。
即便對那一結果早有預料,更做足了心理準備,卻是希冀佔的分量最重。
愈想,出手的力道便愈難以自控,恨不得把人就這般緊鎖在懷中。
盛晗袖對此有非常直觀的感受,可惜身體軟得不行,無言地任他反反覆覆地吞食。
劇烈運動的後果是什麼時候洗的澡也沒知覺,大概男人沒撤離她便困頓上了,然後被他圈在臂彎裡,睡得賊香。
……
今日裴凌棲上朝述職。
裴懷生早就給文武百官打了預防針,意思是他要傳位給戰王爺。
而戰王爺告假的這陣子,說是與永夜那位小公主有關。
但綺袖公主幾乎要和玉瓊五皇子依照婚約完婚,其中糾葛……他們是好奇,卻不敢問啊。
強者到了一定程度,做下的某些選擇,便無人敢置喙。
更重要的是,裴凌棲的行為,並未涉及、損害大多數人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