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你們盯緊她,但凡她做了出格的事情,沒幫到袖袖反弄得她不快或受傷,本王必嚴懲不貸。”
“是!”
可是為啥,他會有不妙的預感呢?
……
“再跟著我我打斷你的腿!”紅衣忍無可忍地停在住院門口,冷冷地瞪著牛皮糖一樣的男子。
裴凌棲視線掃過去,“你們在做什麼?”
“王爺。”紅衣平復略急促的吐息,“懇請王爺把這人趕走吧,他一無是處,倒是賴著吃白飯。”
梁丘跡拍拍胸脯說道:“不不不,小爺我怎麼會吃白飯,我都跟你們王爺商量好了,在這充入影衛也行,做個府上的管事也罷,絕對不純粹的蹭吃蹭喝!”
裴凌棲沒考量要給他面子,“你什麼時候跟本王商量的這事?本王可是半點不知情。”
“那現在商量,當場商量行吧?”不提三皇兄的死,五皇子能保持那副沒心沒肺的傻X狀態。
“本王不缺影衛,府裡更不缺管事的。”
“這不好吧,要不小爺入贅?拿不出聘禮,我入贅好了。”
“滾。”裴凌棲語氣淡淡。
梁丘跡“嘿”了聲,“戰兄,過河拆橋不可取……”
裴凌棲給紅衣眼神示意,“要不要收他為你端茶送水,你看著辦,本王沒意見。”
紅衣似有人撐腰地哼了哼,睨著梁丘跡,“端茶送水倒是行。”
“喲,這麼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