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迅速起了身雞皮疙瘩,恨不得變成烏龜把自己縮排殼子裡。
“反應真明顯。”修長的手指貼著她面部線條不疾不徐地描摹著,“貴客是已有了‘未婚夫’的人,更有梵羽國的戰王爺追著你……”
“貴客卻跑來南風館,可是嫌戰王爺陪著你還不夠?”
“!!!”
這人什麼毛病!玩那什麼play上癮了是吧!一本正經地假裝自己不是戰王爺!
盛晗袖渾身戰慄,看他氣定神閒地撩撥自己就來氣。
你不裝作自個是小倌嗎?那我們來玩啊!
壯了壯膽,盛晗袖氣勢洶洶地皺眉盯著他,“小倌兒,你還記得我是貴客呢?有你這樣伺候貴客的嗎?信不信回頭我找老闆投訴你!”
裴凌棲聞聲停下動作,看著小姑娘故作凶煞的表情,以及聽她口中的話,那點不悅暫時盡數壓下。
“那貴客想我如何,伺候你?”貼著她的臉不足半寸的距離,男人嗓音暗啞地問。
盛晗袖被刺激地又一縮脖子,靈機一動,“你先從我身上下去!躺著!”
微眯的黑眸泛著危險與某種隱晦的念頭交錯的暗光,裴凌棲依言行事,狀若無害地躺到一邊。
他那麼配合,盛晗袖膽子又大了點,卻是忘了自己衣服還沒整理好,一骨碌爬起身,跪坐在他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躺著不許動!給我喘!快點!”
裴凌棲眉梢微挑,小姑娘要聽他……喘?
倒是沒問題,只不過……素來靈敏的小東西,她聽了一會能受得了嗎?
盛晗袖就是記著那晚他全程的撩撥但不給……既然今天他想演,不如奉陪到底!
直覺身居高位的戰王爺不會如此“委屈”自己,誰知他黑眸帶笑著望了望她,跟著眼神變得迷離。
然後,便有小聲的氣息響起,漸漸音量抬高,但又尤其低啞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