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又想到他夜裡沒有……早上起來卻一副精神百倍的樣子,可能,他用了其他方式……
目光移向一邊的大床,被子床褥是剛換過,聯想著原因,她腦子“轟”的一聲響,自燃了。
……
很有耐心地等到下午接近晚上的時候,待在房裡的盛晗袖終於出門了。
因為她嘴巴基本恢復正常,期間她用溫手帕敷過三四次。
她是去找梁丘跡的。
對紅衣只說是散散步,且是讓阿蕊和平寧王府的一婢女跟著,其餘沒帶人。
紅衣覺得奇怪,又想不出所以然來。
梁丘跡那晚膳正巧做好,見她來了便招呼她也坐下吃。
盛晗袖就瞅著他,彆扭地問道:“五皇子,在你的平寧王府,你的未婚妻被騷擾,你不管管?”
“噗。”五皇子又不文雅地噴了茶,接過婢女遞上的帕子擦了擦嘴,一言難盡地看著少女。
半晌沒說話,嘆著一拍腦門,“你這……被吃幹抹淨了?”
“才沒有!”盛晗袖像被踩著尾巴的貓。
昨天夜鶯送來的那女人的行為差點沒把梁丘跡氣死,她竟然得不到他的寵幸便去勾引戰王爺。
自己成了陰險狡詐的戰王爺的棋子不說,害得他也非常丟臉,偏偏沒證據說姓裴的是故意的。
個孃老子的,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原以為那位是想“睡服”小公主,結果竟然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