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動的手指都在顫抖,險些沒能順利幫她穿好衣服。
可是小姑娘靠著他的胸膛,任他為所欲為。
裴凌棲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她跟前便沒順利地表現過,因此出淨房前,盛晗袖又被勾著親暱了幾下。
全程她沒反抗,就是微微的惱怒,向他抱怨自己嘴巴疼。
男人當下好聲好氣地道歉,保證今日之內不再碰她。
盛晗袖聽到“今日之內”四個字就狂汗,豔鬼先生真的很會玩文字遊戲,等明天她好了再“放肆”嗎?
她著實鬥不過他的手段,索性先乖乖把他的好照單全收,連他喂的早飯也吃光。
末了才小媳婦似的也不看他,微垂著腦袋哼了哼,“你昨晚太欺負人了,今天不準再來找我。”
拿捏的一手好撒嬌和嗔怪口吻,負氣一般又補充道,“明天也不行!”
裴凌棲看不到少女眸中異樣的閃爍,為她的態度欣喜,也不逼她抬頭,就著觸了記她的發頂,“好,那後天,我帶你出去玩,嗯?”
盛晗袖含糊其辭地像是答應,不等他再說什麼,便紅著臉跑進裡屋把門關上。
她錯過了,男人含著明晃晃的笑意與寵溺的黑眸。
聽見豔鬼先生似乎在交代紅衣一些話,盛晗袖抓了抓髮梢,走向窗邊的銅鏡。
照的自然不如現代的鏡子清楚,不過也能看見,她微微紅腫的嘴唇。
再將衣領拉開,肩頭則是佈滿密密麻麻的痕跡,手腕上也有“同款”,她洗澡時看到的。
無故地想起好久以前的一個新聞,那時她掙扎在養父母一家的控制中。
說是某男孩因女友給他種下愛的“草莓印”,死了。
她也好怕自己被豔鬼先生“那個”死orz。
慶幸的是他下嘴不算重,怕是幾經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