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臉蛋往被角里埋了埋,悶悶不樂地道,“嗯,你先起吧,我一會……”
男人卻有抱她的趨勢,盛晗袖徒然一驚,“你幹嘛?”
裴凌棲無辜地對上她慌張的眸子,忍著親吻她的渴求,“昨天……我做的事太混賬,自己的過失偏要拉上你……但我原本沒想找你。”
盛晗袖隨之想起,他傷得血肉模糊的左手。
“其實我自己也能熬過去,是方易他……對不起,我回去會處罰方易的,至於我……為了將功折罪,我今早伺候你梳洗用膳,好不好?”
假如方易在這,一定滿臉震驚,內心狂喊“王爺你把責任都推我身上你不心痛嗎??!”。
大清早迷瞪瞪的少女最好糊弄,盛晗袖一愣一愣地看著他,半晌後開口問的是,“你的手……?”
裴凌棲也微微一愣,他說了那麼多,小姑娘只關心到了他的手嗎?
心情不可遏制地愉悅起來,乃至啄了啄她的眉梢,“無礙,今日重新處理一下便好。”
但盛晗袖已經眼風尋覓,抓過他的手來檢視,跟著研麗的眉眼冷沉下,“因為不想碰我,就又傷害自己的手嗎?”
什麼叫“不想碰她”?
天曉得他想得都快發瘋了,是不能碰而已。
在他認知裡的不能碰,一旦碰了她生氣可如何是好。
不過裴凌棲沒有說這些,只輕蹭著少女的臉蛋,“袖袖乖,是我不好,你怎麼罰我都行,嗯?”
盛晗袖驟然驚醒一般,那是他的手他自己弄傷的,他不擔心她著急個什麼勁??
所以她觸電似的迅速鬆開手,臉頰緋紅,沒再看他的眼,“什麼罰不罰的,關我什麼事……唔。”
裴凌棲吞了她的話音,又把她從床上抱起,“小乖,先抱你去沐浴,然後用早膳,你吃完我便走。”
行吧,他愛伺候人就隨他,她便當養了個臨時的有著盛世美顏的男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