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棲一夜未眠。
他側躺在滿是他的小姑娘清甜氣味的被窩裡,前方是背抵著他的熟睡的少女。
昨天他故意吃下由那女人動過手腳的吃食,又弄傷自己的手,果真有能令他欣喜若狂的發現。
小姑娘是在意他的,潛意識裡還刻著他的名字罷。
冷水澡他泡了,可只消一想到小姑娘便在一牆之隔,被他方親暱得迷迷糊糊地縮在被褥上。
被冷水壓制下的熱氣便又剎那間高漲。
所幸,最終他忍住了。他明白,這足以使得小姑娘心生悸動。
盛晗袖哪裡曉得他出這種招“算計”她的心呢,她夜裡流了很多汗,體溫奇高的男人又抱著她不放。
好像都沒有去沐浴,胡亂地睡了。
這會兒裡衣即便是幹了,她也依舊覺得它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加上,身後男人抱她抱得那麼緊。
剛醒來迷濛的思緒迴歸到昨夜,那一個個熾熱撩人的……盛晗袖竟忍不住身體些許戰慄。
太……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險險她成為中藥的人,渴慕著讓他……
“得虧”真正受藥效控制的人比她更理智。
回憶起那些畫面,盛晗袖不由自主地面熱,身子往一起蜷了蜷。
腰間的手一緊,男人的下巴貼過來,擱進她的肩窩裡,嗓音混合著細沙的渾厚味道,“乖袖袖,醒了?”
盛晗袖驀然重重一抖,拽著被角要從他的懷抱中逃出去。
無奈環在她腰際的大手一動不動,她身子骨酥軟並無足夠的力氣抵抗他。
“這麼敏感。”裴凌棲眯眸低低地笑,故意逗著少女,“袖袖好乖,夜裡纏著我要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