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梁丘跡反應快,一口茶全噴到了地上,滿桌的菜才沒遭殃。
完了驚悚地指著少女,“你你你……”
裴凌棲從落座後,由於顧及小姑娘可能會不自在,便沒直勾勾地盯著她看,可眼風一直掃向那邊,關注著他們。
他看他們宛如有多年的交情,以至於她自動朝梁丘跡靠攏,好似很親密地說著悄悄話。
是他的小姑娘,在他面前,一副跟他不熟的樣子,和另一個男子私密交談。
卻是他自討的結果。
最初小姑娘跟了他還想著要走,在他眼皮子底下攢銀錢,怎麼到了梁丘跡這,她似是要留下了?
還和梁丘跡相處得愉快,若是沒記錯,此前小姑娘都跟他保持著疏遠的距離的。
裴凌棲越想,越死死地握住酒盞,可是擔心自己失了控會嚇到她,又拼命壓住滿心蒸騰蓬勃的鬱氣。
小姑娘的聲音實在又細又小,無論如何他也聽不清,只聽得軟綿綿如貓叫,勾著他的三魂七魄。
而梁丘跡的他大致那聽辨出來,到了這時,他眉眼一冷,薄唇輕啟吐出三個字,“手放下。”
俊美如豔鬼的男人首次開腔說話,盛晗袖注意力被吸引了去,沒出息地想,完蛋遼,豔鬼先生聲音也好好聽。
她怕是要成為他的顏值迷妹!
梁丘跡雖然不悅被裴凌棲訓斥,但用手指著小公主實為失禮,就也“聽話”地收回手,“對不住小公主,本殿情急之下失禮了,可是,你的想象力也太驚人了!”
“啊?”盛晗袖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猜錯了嘛?”
“何止啊,根本是大錯特錯!”他含淚控訴,“你看戰王爺像喜歡男人的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