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稍微湊過身體,手攏著嘴邊,“小公主,你怎麼想的,本殿自己給自己找綠帽子戴?”
“我怕你是看自己有侍妾我卻沒有,很貼心地為我覺得不公平嘛。”
這邏輯,乍一聽還挺有道理。
梁丘跡忍不住眼角抽搐,“你想多了,本殿真不是那般的貼心,人不是本殿找來的,他自己主動找上門。”
盛晗袖聽出點味道來,“咦,也不是你的客人?”
“本殿供不起這樣的客人。”
“……?”
“小公主你再仔細看看,有沒有熟悉感,他算是你的……故交。”五皇子狡猾地用了個模稜兩可的詞。
故交?盛晗袖眼風又瞄回去,那人倒是沒朝自己這看了,低著眸一手握著酒杯,神色間似有幾分隱隱的落寞。
她想起剛剛見到他的剎那,腦子裡冒出的一句形容:披著人皮的豔鬼。
真的像極了豔鬼,讓人被索命也心甘情願的那種。
五皇子說他是“她”的故交,果然漂亮孩子愛和漂亮孩子一起玩,然後越往一起待越往好看里長。
嘖嘖嘖。
但故交前頭還有“算是”這一字首,盛晗袖忐忐忑忑地問他,“這故交跟我有仇?”
梁丘跡默。
他不太能理解小公主這神奇的腦回路,就算有仇也是他的仇人好不好,“嗯,情仇吧。”
盛晗袖慌得一批,都說漂亮的男孩子要麼已經有了女朋友,要麼就有了男朋友,思維一發散,想象一大膽,她脫口而出:“所以他是喜歡你的啊?”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