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被奪去,身體也彷彿被抽走了骨頭。
紅衣、方易極有眼力見地主動別開視線裝耳聾眼盲。
隔壁屋頂的梁丘跡驚得頭掉,“艹,這招也太陰險了吧!還猥瑣!”
手下弱弱出聲:“殿下,與戰王爺相比,分明是我們更猥瑣……”
“去,本殿是在觀察敵情,什麼猥瑣,你懂個屁!”
“……”
裴凌棲似要將懷中的小姑娘分毫不剩地拆吃入腹,最後嗓音啞得不像話,吐息噴薄炙熱如火,“要本王暖床麼,嗯?”
如果盛晗袖有記憶,便會知道這已是他完全動情的徵兆。
但是她沒有,並且腦袋暈暈乎乎,迷瞪瞪地不知今夕何夕。
裴凌棲低眸看著說不出話的小姑娘嬌豔的面頰,心頭某種念頭膨脹來勢洶湧,手上一施力便將人攔腰抱起。
梁丘跡激動地冒出頭,“小公主這樣便被搞定了?!”戰鬥力太弱了吧!!!
手下縮起脖子,“殿下,你動作輕點,他們……可能已經察覺到我們了。”
“你說得對。”宛如憑空出現的夜鶯打了個響指,笑著邀請,“平寧王殿下,長夜漫漫,不妨跟我和方易喝點酒暖暖身?”
“……”
被抱著回屋的途中,盛晗袖找回自己迷路的意識,氣勢微弱地抗議:“你犯規了!犯規!快把我放下!”
豔鬼先生使出美顏絕殺,這題對於她來說是超綱的!不是她沒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