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千金看明白了,決定不在這棵有主的樹上吊死,這朋友呢,她也不想再要。
“我知曉你對戰王爺的心意,想在他身邊得到一席之地自是各憑本事,可你要踩著我上去,便休怪我無情。”
……
一撥花枝招展的姑娘離開。
紅衣等人將能找著的棋子找好便回去安靜站好,放盛晗袖獨自應對眼神充滿深意的大佬。
“咳咳,王爺,你怎麼一直看著我呀,我臉上沾了髒東西麼?”
裴凌棲身體往後靠了些,“方才十五的行為,不想跟我解釋下?”
說十五不懂規矩,他反而沒見過比十五更懂規矩的狗,整天不吵不鬧,關鍵時候還能捨身救主子。
總不能因為主子吃糕點沒分給它它就不高興了吧。
盛晗袖大眼睛忽閃,“就……我和十五合作一下下,暗中做了回好事。”
“小東西,你身上藏著不少秘密。”男人稍稍眯起眸,摸黴運,觸碰到本人才能算,但他見識過好幾次,零接觸她便能預見禍事。
“啊,再多的秘密,也很可能王爺會被一個個挖掘出來呢。”盛晗袖笑容嬌俏,“你就當我是神奇的寶貝好咯。”
“你啊。”裴凌棲握住她的手,“為何幫她?”
小姑娘和國公府千金素不相識,她又不是多管閒事的性子。
盛晗袖釦著茶盞邊緣,神色間有影影綽綽的難過,“因為……感同身受?”
她養父母的兒子在外裝得很疼繼妹,誰也看不出私底下他有著怎樣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