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紅色裙子拿捏的一手好無辜,懵懂單蠢地答:“我想扶玉姐姐啊。”
“是麼。”俊美無儔的男人緋薄的唇翕動,“本王以為你要推她一把。”
盛晗袖驚得啞口無言,大佬發現了?
國公千金滿臉詫異地看了看自己的好友,水紅色裙子都急了,“玉姐姐我沒有!王爺,我真沒想推玉姐姐,我推她幹嘛呢。”
“看來是本王瞎了,又錯以為你眼珠子快黏在本王身上。”似乎很平淡的一句話,卻被說出了極刻薄的味道。
水紅色裙子神情驟變。
盛晗袖暗自給大佬豎起拇指點贊。
國公千金胸前劇烈起伏,到底沒在喜歡的男人眼面前失態,行禮告辭,領著婢女快步走開。
水紅色裙子跺腳,也不能跟戰王爺爭執,索性追上她,“玉姐姐,我沒推你,我真沒有。”
“戰王爺有欺騙你我的必要?”她面容冷靜,“就算王爺不喜我們出現打攪他和盛姑娘的相處,也不會自降格呼叫挑撥離間的把戲。”
她回想盛晗袖的異狀,先是弄掉點心,後是心不在焉地盯著狗看。
在那之前,儘管盛晗袖沒吭聲,也是聚精會神聆聽狀。
傳聞稱盛姑娘摸黴運手法獨特玄妙,或許,那時她正是察覺到什麼,再引得狗驚叫,導致所有人嚇一跳。
與戰王爺的話聯絡到一起,便可理解成,盛晗袖利用狗狗阻止了所謂好友對她下手。
暗中阻攔而非明著點出,應該是怕她不相信,又看不過去。
至於王爺會那麼做,定是看在盛晗袖的面子上,將其不方便做的事打點好。
這等默契和妥帖,哪有縫隙容她插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