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進宮賞菊的貴女比菊花更五彩斑斕上三分,只因不比平常宮宴拘束,她們倒想借此機會露臉,釣回一隻如意郎君。
而即便戰王爺有心頭寵,他為這心頭寵還清空了後院,可誰也不覺得,這心頭寵的位置永遠讓盛晗袖坐著。
想要什麼都得靠爭取,基本沒人有乾等著便能心想事成的運氣,因此幾個貴女一合計,循著戰王爺的蹤跡找了過來。
為首的是某位國公的長孫女,這個國公是三朝元老,對裴氏皇族忠心耿耿,在朝中頗有威望,孫女便也清高。
只不過再清高也掉進戰王爺的坑裡了。
她比曲蒹葭自覺,不當端著架子的時候就乾脆地放下身段,笑著給男人行禮,“戰王爺安好。”
盛晗袖大致掃了幾人一眼,最前面這位的氣質她也為之折服。
長相是先天的,氣質需要養成。
反正她自問比不上這個千金的氣質。
裴凌棲端起茶盞,眼也沒抬一下,“有事?”
盛晗袖默默給嘴巴里塞點心,“看”戲。
“前日得了副好棋,想同戰王爺切磋一二,趁今日閒暇,我便斗膽打擾王爺……”
“本王沒興致。”將茶盞倒扣,他瞥向專心喂自己吃東西的小姑娘。
“就說嘛,菊花宴下什麼棋,玉姐姐你也別害羞,想送王爺好棋何必這麼委婉。”後邊一女子見氣氛僵住,開口半揶揄半調笑。
“是呀是呀,姐姐你想送棋就直說嘛。”另外兩個異口同聲。
不知道姓玉還是名字裡帶玉的千金臉頰泛紅,微低頭,“戰王爺,祖父說這棋盤棋子俱是不可多得的好寶貝,我……我想將它獻給你。”
盛晗袖甚至有心情對此提出評價:這位千金還不錯,知道攻克男人從男人身上下手,沒針對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