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沒什麼雄心壯志,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要是本王有的選,本王當然挑漂亮的花瓶啊。”他不疾不徐地說著,抬步往近處的亭臺走去。
站了好半天了,人和花瞧著都沒意思,還不如坐下喝喝茶吃吃點心。
曲蒹葭看著他走遠的身影,臉上湧過難堪的神色。
這男人明面上是沒將她和盛晗袖放在一起比較,可她聽在耳朵裡,字字都在暗示她沒有盛晗袖長得好!
她不懂,儘管比長相她是略遜一籌,若比腦力,她能比不過那好似離了男人就活下去的女人?
分明她才是更適合凌棲的那個!
……
拜別衛越前,盛晗袖又領了一份賞賜。
這回是對白玉鐲,成色極純正,她都捨不得當——自然也不敢當咯,那次的腳鐲就在府裡好好擺著呢。
讓紅衣把她拿下去,裴凌棲瞥了眼她光禿禿的手腕,淡淡道:“可以戴上。”
小姑娘似乎不喜歡戴什麼首飾,上回隨手買到的便宜鐲子倒是戴了兩日,後來便不見蹤影。
其他昂貴的很少見她戴。
“好呀。”盛晗袖挽起袖子,“戴一隻好了,不然感覺累贅。”
裴凌棲拿過玉鐲給她套上,“好。”
舉止親密如戀人。
盛晗袖面熱,端起茶盞以作掩飾,“對了王爺,方才我們碰見的人是誰哦?”
“你對別的男人感興趣?”話音裡隱隱含著絲危險。
“咦?怎麼只說男人?”當時不是一男一女!
“女子的名姓你一早知道,便只剩下了那男子了。”他慢條斯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