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念頭鼓譟,蕭文江輕笑著貼過去,一下一下地啄著她,“陛下忘了?卑臣說卑臣是來自薦枕蓆的。”
“……”
盛北楓突然一翻身,居高臨下地掐住他的下巴,“文江,你想挑釁女帝的威嚴?”
蕭文江仍舊是笑眯眯的樣子,好整以暇地微側著頭,“若卑臣是在挑釁,陛下又當如何?”
她紅了眼,勢如破竹地俯身攏住他。
原本冷颼颼的寢殿裡溫度攀升,終究是她落回他下方。
一遍遍地攻佔著,蕭文江以手描摹女人的面龐,半年多了,她重回他懷中,好像失而復得。
……
同一時間,袖露宮。
裴凌棲靠著床頭,視線落在關緊的窗上,窗子將亮堂堂的月光阻隔在外面,室內光線昏沉。
在永夜住了半個多月,也就是離開梵羽一月有餘,這麼長的時日,某些人也該有動靜了?
他身側,睡夢中的盛晗袖翻了個身,變為背對著他。
靜默地看了少女露在空氣裡的小巧耳垂少頃,裴凌棲往下躺了躺,把人又翻轉回來,扣住她的下頜便纏過去。
盛晗袖睡得正香,微微抗議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小聲而模糊地道:“別鬧……”
完全是出自潛意識的行為,並非推拒,但裴凌棲心中無端地升起一股煩躁。
許是由於他攔不住撫梁皇城漫天的流言,也許是不久後他將要做的事。百镀一下“邪王霸寵:妖妃,放肆撩!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