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她,還是老老實實待在袖露宮,不給自己找白眼受。
即便大佬沒明說,盛晗袖也能從紅衣、方易他們的表現裡猜出,大佬的求娶之行不順利。
這不順的緣由,朝臣們的分量佔得比較重,何況辦喜事的是虎翼將軍,保不齊人家跟大佬對戰過,且被打敗了,能對她笑臉以待嗎?
“那樣啊。”梁丘跡惋惜的語氣,慎之又慎地審視少女的神色,看她是否真的情緒低落,可不能讓他這幾日的努力白費。
可少女神情寡淡無波,她頭低著不便對視,著實瞧不出她此刻的心情。
梁丘跡頭疼,生怕擾亂這麼好的氣氛,忙轉移話題,“小公主,你這畫畫得挺好的,有天賦。”
“是嘛。”盛晗袖慢條斯理地吐出倆字,擱下筆不畫了,不能怠慢客人啊,總得送送客人出門。
紅衣不輕不重地提醒道:“五殿下,我們公主畫的是鴛鴦。”
“……”
在水裡的,可不止魚一種生物啊。
……
盛晗袖就很惆悵,以她的地位不請自去虎翼將軍府定會討嫌。
但虎翼將軍也沒送她請帖,綺袖公主在宮裡孤立無援的,她能蹭誰的帖子去?
“也不一定就是那天發生的啊,你先別愁,再回想回想預見的細節。”
十五勸道,“你預測到的東西都存在你的記憶庫,可以憑你的需求調出來的。”
她已經在拼命回想了,然而還不夠,時長範圍不夠寬,幾個場面拼湊在一起也就三分多鐘。
從盛南茹荼毒小少年的開始到結束四五個階段。
突然間,一人一狗腦中閃過亮光,盛晗袖驀地睜開眼睛,“我剛看到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