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向來很懂做任何事的前提是先保證自己的安危。
這般急切而主動地找女帝,容易惹得女帝猜忌,故而她必是另有籌謀。
究竟是為什麼呢?
……
裴凌棲沒直接問盛晗袖這一問題,既然她跟紅衣他們說,事後會自己告訴他,那他便裝作全然不知情,等著她的說法。
此外,他還需要跟女帝周旋。同時女強人,永夜女帝,大抵比梵羽的太后更難搞定。
盛晗袖也在等待,由於預測不出具體發生的日期,只能靠影衛的觀察。
期間玉瓊五皇子梁丘跡重新到她面前刷存在感,應該是前面被說得總結出經驗了,現下他進退有度,沒有死纏爛打。
讓她瞧著,真感覺他在追求自己。
這一日,夫子剛從袖露宮離開,梁丘跡喜氣洋洋地拿著張請帖出現在她跟前,“虎翼將軍的女兒大婚,聽聞本殿在此,便邀本殿去吃喜酒。”
永夜和玉瓊交好,那玉瓊五皇子暫居永夜,理當受款待。
盛晗袖起初瞄了一眼沒在放心上,“是喜事啊,那恭喜恭喜。”
五皇子很胸悶,“人家娶正夫,又不是本殿娶妻,小公主你恭喜本殿幹什麼。”
拋開自己畫到一半的水墨畫,盛晗袖撩起眼皮瞧了瞧他,“五殿下,我在畫畫,能應你的話茬便不錯了。”
不談婚約兩人相處得就還算愉快,言談間也沒過去的疏離,客套依然有,但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不是?
梁丘跡將帖子丟給手下,“本殿的錯,本殿的錯。”他探過頭來,“你這畫的是……魚?”
“嗯。”盛晗袖眼前閃過某些片段,南公夫人被小少年刺傷時,脫在一旁的衣服——是喜慶的正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