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盛北楓上朝之前,正用著膳,殿外內官來報:“陛下,五公主給您請安來了。”
她眉眼一抬,綺袖?往常可從未在這個時辰來過朝凰宮,“宣。”
盛晗袖緩步走進殿中,行公主拜見女帝之禮,“兒臣綺袖給母皇請安。”
“起來罷。”盛北楓放下筷子,“這一大早的,怕不是純粹請安吧?”
“母皇獨具慧眼,兒臣什麼都瞞不過您。”
“好了,你坐下說。”誇讚的話她就過耳聽聽,也沒入心。
盛晗袖恭恭敬敬的姿態,“母皇事務繁重,那兒臣的請求便直說了——兒臣想見見六皇弟。”
女帝略有意外,“你見他?因著至今未招認的寧月?”
“兒臣想著,兒臣與他同輩,或許能從他口中問出他本不願意說的話。”
盛北楓微微搖頭,小六曾說他最嫉恨的便是你啊綺袖,“這件事,孤一直有派人盯著。”
言下之意,不答應嗎?
這在盛晗袖的意料之中,女帝素來強勢,性格說一不二,萬事大多掌控在自己手中。
然她卻驀地話鋒一轉,“你想見小六,不是不可以,他在他的寢宮中關禁閉,你身旁多帶兩個護衛。”
就差直說“別讓他發瘋傷了你”。
盛晗袖對六皇子想害她的理由有所耳聞,記憶裡綺袖和小六並無交集仇怨,單方面的嫉妒不足以使得膽小的他破釜沉舟。
明知盛六在南公夫人府,她就去走個過場,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告訴女帝盛六的不見影蹤。
除非很巧地他今天被送回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