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眸光冷凝地看著海桐,卻聽到意外的通報聲。
她側過頭,沒注意到海桐眼底一閃而逝的希冀光芒。
裴凌棲也向門外看去,黑眸幽邃,他們進這間屋子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女帝便來了,莫非……
海桐嚥了咽口水,驀然連連給盛晗袖磕頭,“公主,求公主,奴婢並無害您之心啊公主,奴婢……奴婢只想嚇唬嚇唬您……”
戰王爺的影衛為什麼能進得來袖露宮,他們可都是梵羽人,哪怕公主再是提防,守衛也不當放梵羽的人進袖露宮啊。
除卻是公主私下的安排,那女帝陛下若曉得公主信任影衛卻防著永夜人,會怎麼想?
就算她死去,也要死得其所。
盛晗袖皺起眉,冷眼旁觀海桐不停地腦門著地,她求饒聲喊這麼大音量,生怕母皇聽不清?
難道……盛晗袖回首看向裴凌棲和他身邊的兩名影衛,某種推測滑過腦海。
可女帝已然到門外,容不得她細想,紅衣開了門,她拱手迎上去,“兒臣拜見母后。”
盛北楓不動聲色地掃視一圈,“你為何在此處?”
原本她要找裴凌棲,聽宮人稟告說他人不在,那他便是又來了袖露宮,因此她也到這來。
以為能將“姦情”撞個正著,再順便教育教育沒腦子的小女兒,不料居然碰上這場面。
瞥了眼海桐紅紅的額頭,她擰了擰眉,“這婢女犯了事?”
“是這樣的,母后。”盛晗袖不卑不亢道,“近來有人大半夜不睡覺,不聲不響地守在兒臣床邊,還戴著……”
示意紅衣將包袱捧上前去,“戴著這種面具,像是衝著嚇傻兒臣來的,兒臣膽小,連著幾個晚上沒睡好,昨夜終於抓著裝神弄鬼的人的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