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的宮人看到它好似垂頭喪氣萎靡不振的樣子,都沒往心裡去,因為即便公主昨晚罵了它,最終籠子也沒給鎖上。
它像這般定是被兇的。
勞累了一整晚,十五無精打采地趴進窩裡,喝了幾口水。
想到蠢主人肯定還在睡,自己又沒重要發現,索性也先睡著,一切等醒了再說。
裴凌棲準時醒來,稍一側首便看見臂彎裡睡得很香的小姑娘。
記起她說過儘量不睡懶覺,黑眸眯了眯,果斷湊過去將人吻醒。
盛晗袖有那麼一點起床氣,推著他的肩膀抱怨,“討厭。”
這姑娘一大早的也極為可口……罷了,他善良些,暫且放過她。
把人挖起來換衣梳洗。
坐到梳妝鏡前,盛晗袖才徹底清醒,透過鏡子怒瞪著站在她斜後方精力過剩的男人。
大佬如今一定是太閒了!!
屏退眾人,裴凌棲湊到少女耳邊,“你在怪本王不節制?”捏了捏她的耳垂,“乖,本王已經很努力地在忍耐了。”
目前為止他最不節制的一次是最開始……的持續了一天一夜。
盛晗袖耳背一陣酥麻,下意識地縮起脖子,“你,你離我遠點啊。”
看看,昨日抱著他甜甜地說“喜歡”,今日便嫌他,這善變的小女人。
戰王爺不吭聲,徑直將姑娘摁住進行甜蜜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