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妃,”盛晗袖不擅長安慰人,“雖說被綁去了千里之外,兒臣並沒有大礙,又拉回個靠山,往後誰再欺負兒臣可得掂量著呢。”
蕭文江有些被安撫到,這個女兒歷來很貼心的,“那玉瓊五皇子呢?你母皇怎麼說?”
“母皇讓我記得考慮他,別一門心思都給戰王爺。”
“是該如此。”他贊同地頷首,“你是個好姑娘,喜歡你的應當很多,不能叫他以為,你就非他不可了。”
女帝和父妃想到了一起去。
盛晗袖沒反駁,乖巧地應聲。
……
陪了蕭文江半柱香的功夫,盛晗袖告退時,他讓冬青送送她。
永蕭宮門口,少女文文靜靜地看著侍奉江妃多年的僕人,“冬青,我且問你,父妃的病,久久不好是何緣故?”
冬青踟躕著不肯開口,她又道:“你大膽說,萬一父妃問責你便說是我逼你如實回答的。”
“這……”冬青低下頭,音量小得輕不可聞,“公主,主子……是為了長遠大計。”
此處不是說私密話的地兒,三人又回到永蕭宮裡。
冬青說:“都曉得女帝寵愛我們主子,然主子是玉瓊人,不能出頭冒尖,更不能讓您面臨危險——山高路遠,玉瓊護不了他和您的。”
盛晗袖重重一震。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蕭文江沒有皇夫或其他妃子那般顯赫的家世,他要維持盛寵,也不得獨佔盛寵,於是他把自己弄得病懨懨。
在一定時間內,減少女帝留宿在此的頻率,降低自己對別人的危害性。
盛晗袖嗓音微黯,“這裡,原來就叫永蕭宮嗎?”百镀一下“邪王霸寵:妖妃,放肆撩!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