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怪異了,又不是多嚴重的病。
蕭文江微垂眸神色不變,眼底落下一層暗影,語調輕緩地道:“多少年的老毛病了,身體養成了習慣似的,到了時日便會好的,不要緊。”
“……”
條件反射嗎?到某個時間就生病,到另一個時間就康復?
冬青在一旁欲言又止,沒等少女察覺,蕭文江便抬手,將茶盞遞給他。
於是他不敢再意圖開腔,捧著茶盞下去。
盛晗袖瞥了冬青的背影一眼,“兒臣是擔心您的身體,別的沒有事情。”
蕭文江淡淡笑著望著她,“為父卻有個問題想問你,綺袖。”
“父妃請說。”
“你,喜歡戰王爺?”
盛晗袖抿了抿唇,點頭,“本來想離開他,相處一段時日後,感覺可以嘗試,給彼此一個機會。”
【給彼此一個機會。】
蕭文江咀嚼著這七個字,看來是真喜歡上了,故而女兒才敢選冒險的行徑,“實則為父以為,他的性格和你不搭。”
綺袖想要安逸,戰王爺豈能為她解甲歸田共話桑麻?
“是不太搭。”盛晗袖笑起來,“他很霸道,但對我不會很兇,偶爾遲鈍了點……”
男女私情也排在家國大義之後,“不過問題不大。”
如果大佬放著天下百姓不管,那樣的喜歡或愛,大約她也承受不起。
蕭文江看著女兒稚嫩的面容染上女人的嬌媚,沉痛又內疚。
“是為父無能,讓你流落梵羽,否則如今你也不用牽扯上覆雜的朝政。”
她若嫁給玉瓊五皇子,是理之自然,可梵羽的戰王爺,由私事及國事,都算不得她的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