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初,女帝身邊的內官來找盛晗袖,說讓她晚膳去朝凰宮陪女帝一塊用。
盛晗袖心疼了一下子等她很久的大佬,接著拾掇拾掇便去朝凰宮了。
孰料女帝不單單是叫她作陪,在場的還有梁丘跡。
想起這五皇子下午自認冤枉地離開袖露宮,盛晗袖無語之餘,便是心累。
女帝看上去要撮合她和五皇子?
“綺袖,過來。”換下龍袍的盛北楓氣質上多了兩分屬於女人和母親的柔軟,面露祥和地對她招了招手。
梁丘跡坐在她左邊的位置上。
盛晗袖理所當然地被叫坐在右側,和他面對面。
“都隨性一些,不必拘束。”盛北楓先提起筷子,笑著看他們兩個。
“是,陛下。”梁丘跡從容自如地拱了拱手,跟著提筷。
這頓飯,盛晗袖吃得心不在焉。
女帝本是不愛熱鬧的性子,用膳時會惱多餘的聲音。
可梁丘跡引起的話茬,女帝皆面色和緩地應,乃至有意將話題帶上她,讓她也搭腔。
“今日時辰尚早,不如待會兒用完膳,綺袖,你帶五皇子在宮裡四處轉轉?算是替孤盡一盡地主之誼。”
哪怕是某國使臣來訪了,也一般夠不著女帝親身作陪盡地主之誼,況且玉瓊五皇子此行,為的是私事,和兩國邦交關係不大。
就很明顯了,女帝想安排他們共處的時間。
“母皇。”盛晗袖軟著嗓音哀求道,“兒臣原本預備去看望父妃,他風寒未愈,昨天兒臣沒能去看他,今日真的很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