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
五皇子你醒醒,你在做夢嗎?你記得你進門第一句說的是什麼嗎?
“我剛學當然繡不好,殿下如此不信任我的能力,瞧不上我的水平,何必委屈自己跟我試著相處。”
在梵羽時還沒發覺,他情商低得可憐,一心琢磨他的算計了。
梁丘跡認為自己深受誤解,關心的話落進她耳朵裡便成了“看不起”,只覺這時候跟小公主講道理會起到反作用,於是默默退出碧波閣。
……
盛北楓親自找去皇姐的府上。
她拿著裴凌棲畫的畫像,開門見山地給盛南茹看,“皇姐,這人是你養的手下?”
狀似定睛瞧了瞧,盛南茹慢悠悠地道:“是啊,十幾年前在鬧饑荒的南部撿的小丫頭,好在是機靈的,用著極順手。”
女帝神情肅穆,幾近一字一頓,“她是去梵羽刺殺綺袖的領頭人。”
“哦?”盛南茹不是很驚訝,依舊不緊不慢的語速,“是嗎,可前年春天,本宮已將他賜給了小六。”
“那是在本宮的生辰後,小六送的禮很合本宮心意,又見他身旁連個得力的人也沒有,可憐見的,便送寧月伺候他了。”
盛北楓微怔,“小六?”
他是女帝的兒子,排行第六,女帝五個皇女兩個皇子,最小的剛滿八歲。
小六今年是十三歲,或十二歲。
皇子在永夜皇族不受重視,女帝又政務繁忙,哪有功夫記這些。
“是啊。”盛南茹拍拍她的手臂,“也非皇姐想教訓你,可你呢,的確忙得顧不上孩子們,他們多少會怨的。本宮只一兒一女,十分羨慕你兒女成群,到老了也不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