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只是洗了個澡。”她摸著鼻子彆扭地答道。
盛北楓皺眉,“便只是沐浴?好端端的,怎麼……”
“兒臣也不曉得。”盛晗袖作天真無邪狀,心裡將女帝的話補充完整:沒妖精打架就洗上了,還愣是洗了近半個時辰也沒步入正題。
噫,她大概已經是老司機了!
小女兒文文靜靜地立在她三步之遙的地方,沒有半點弄虛作假的意思,也看得出裴凌棲沒和她做“過分”的事。
盛北楓無聲地嘆了嘆,“綺袖,你可知孤非要你回你自己的寢宮的緣由?”
顧及她女兒家的顏面嗎?但是她早就被大佬啃得渣都不剩了。
思前想後盛晗袖終歸保守地道:“請恕兒臣愚笨,兒臣……不知母皇用意。”
“你是公主,和他戰王爺能平起平坐的,他讓你留下你便留下,綺袖,你的骨氣呢?”又是恨鐵不成鋼的唏噓。
盛晗袖默了默,“兒臣明白母皇的良苦用心了,日後兒臣絕不對戰王爺處處順從,叫他知道兒臣也有自己的驕傲。”
她確想給女兒灌輸這一認知,可聽女兒猶帶稚氣地說著立誓般的話,她又有種說不清的違和感。
也許……是她仍舊將綺袖當作小孩子,要把大道理一點一點碾碎了告訴她,像今晚這般一點便通的情況,太出乎意料。
盛北楓如是想到。
“你能懂孤的想法就好。”女帝起身理一理衣袍,“行了,你二皇姐還沒醒,孤便去看看,另外還有奏摺要批,你早些睡。”
盛晗袖下意識地問她:“母皇不在這睡嗎?”
“孤那是說給戰王爺聽的。”盛北楓隔空點了點她的腦門,“你這丫頭,沒事多動動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