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棲用實際行動告知了盛晗袖,“洗一洗”的準確含義。
偌大的浴桶裡,少女橫坐在男人的大腿處,手一寸寸地在他身上摸索而過,細緻地清洗。
同時心中納悶地想著,大佬有嚴重的心理潔癖嗎,盛喬菲沒脫光他就噁心成這樣。
“王爺,”盛晗袖試探著問,“你為什麼擰斷二公主的手哇?”
裴凌棲眉宇間飛快地閃過一抹陰鷙之色,“她太聒噪,又自以為是,而且說你會有新的男人。”
“?”
她怎麼覺得,最後那句才是他在乎的重點。
盛晗袖再度親了親他,“不聽別人胡說,我胃口都被你養刁了,哪能輕易移情別戀?”
話落意識到自己用詞不太恰當,連忙改口道:“不對,不算移情別戀……總之我不會搞什麼一妻多夫!”
那個詞的“情”字裴凌棲聽著很悅耳,結果小姑娘又加了一句,他登時不愉地把人拉過來,惡狠狠地親上去,“不是移情別戀,那是什麼,嗯?”
明明很喜歡他,卻矢口否認,他還是無法讓她有安全感,安心地付諸感情麼?
盛晗袖給男人吻得腦袋瓜暈乎乎的,聲音也軟成水,“那不重要啦……”
“好。”不逼她,裴凌棲啞聲道,“繼續洗。”
看著溫順乖巧的小姑娘,他忽然想起,飯桌上她時而給綺袖的父妃佈菜的場景。
黑眸中劃過異樣的淡淡暗芒,裴凌棲抬手捏住少女的下頜,“袖袖,你對江妃印象很不錯?”
“是呀,他對自個的女兒很好嘛。”盛晗袖不假思索地答道。
又想緩解凝重的氣氛,特意開玩笑,“往後我也是有父妃的人了,王爺你要欺負我的話,父妃會找你算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