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關心的問話,實則只有滿滿的冷淡。
江晗袖中雙手蜷了蜷,依然能維持完美的笑容,“聽聞王爺與盛妹妹要出遠門,妾身……妾身來送一送。”
她想不到,盛晗袖竟會是永夜國“走丟”的小公主,如此一來,和王爺也算般配。
裴凌棲低不可聞地“嗯”一聲,“伺候你的管事說前日裡你感染了風寒,那便不要出來吹風了,回院裡待著。”
江晗垂眸咬唇,“是,王爺。”
盛晗袖歪著腦袋笑盈盈地看著不曾離去的她,“謝謝寒夫人相送,但既然寒夫人身體病弱,那臥床休息要緊,我不便多陪,望寒夫人見諒。”
在她開口時,裴凌棲的視線完完全全落回她身上。
江晗畏縮著肩膀彷彿她說了重話,“盛妹妹真是折煞妾身了,你接著收拾,妾身這便走開。”
不動聲色地表露自己的孤苦無依委曲求全,前陣子專門給她看的鋒芒收得分毫不剩。
望著江晗的背影,盛晗袖玩味地一牽唇。
一直關注她神情變化的男人起來拔腿邁向她,從側面攬她入懷,“你不高興。”
平淡的沒有起伏的四個字。
少女眼也不抬,“沒哦,她跟你又沒什麼。”嚴格說來她甚至該認為江晗很可悲。
“沒什麼你照樣不高興。”裴凌棲盯著她低聲道。
於是盛晗袖笑了,戳著他的肩膀,“看我因某些女人吃味你不向來很樂意?”
“這二者間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