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到應天也有些時日了,陛下催促,問你什麼時候回去。”
“未婚妻都快沒了,回什麼回?”梁丘跡形容頹廢地半靠在躺椅裡,“小公主那可有動靜?”
“動靜麼……”手下斟酌著措辭,害怕惹得主子不高興,“算是沒什麼動靜,綺袖公主和戰王爺一切安好。”
“……?”這狗東西確定是玉瓊的人?
梁丘跡一副被氣笑的神情,“小公主是本殿的未婚妻,你卻用很歡快的語氣告知本殿,她和本殿的死對頭一切安好?”
手下無辜地摸了摸鼻子,“小的……小的便是實話實說。”
“……”後頭這句話不如不說。
他怎就帶了這個老實巴交的手下來,五皇子心很苦,撓撓頭揭過此話題,“宮裡呢?太后和小皇帝如何?”
手下斂眉,“梵羽的太后著實是厲害人物,我等輕易接近不得,恐會洩露身份,故……”
“得。”梁丘跡揮揮手,“簡而言之,我們來這趟,什麼有用的資訊也沒撈著。”
“不是的殿下,梵羽這位太后的秘密已初露端倪了啊。”
“此話從何說起?”
……
朝臣們本想再勸勸戰王爺,可一見他行裝俱準備好,儼然是非走不可,加上太后和皇帝首肯,這人他們是留不住了。
主要的行李被收拾得妥妥當當,不過裴凌棲又帶盛晗袖回了趟王府,看她有沒有別的需要帶的。
“好像也沒什麼必需品……”少女自言自語般的唸叨著,餘光瞥到門外的人影,說話聲戛然而止。
裴凌棲原本是坐在椅子裡,目光追隨著活潑的動來動去的小姑娘。
見狀這才朝外看去,面上的溫度消失乾淨,“為何不好好在寒霜院休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