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蒹葭不假思索地衝過去,抬手想要拽住男人的衣角,“凌棲,心你身上的傷。”
裴凌棲回頭,冷冽陰沉的目光化作利刃,制止了她的動作。
一抹視線掠過她脖子上的痕跡,他面色不改,“曲蒹葭,你身手也不錯,又在丞相府待嫁,怎麼會落進永夜人手中?”
似乎被一隻遒勁有力的大手緊緊地勒住了喉嚨,曲蒹葭張口發不出分毫的聲音。
原計劃是,即便凌棲帶來眾多影衛,她被“救”走後,永夜這群人挾持盛晗袖衝出包圍圈,馬不停蹄離開應天回她們的永夜。
盛晗袖沒有和凌棲對話的機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拋棄,更無法告訴凌棲這是她聯合永夜那些人做的戲碼。
對了,蒙上盛晗袖的眼使其在等待過程中的煎熬加倍,沒辦法和凌棲對視,故而拿不準他的真實心意,然後更慌更亂。
崩潰是輕的,也許餘生都會留下陰影。
把盛晗袖這邊的路堵死,她卻一時忽略了,聰敏如裴凌棲,準會料定其中有隱情。
再加上這什麼五皇子的出手,盛晗袖很有可能會讓凌棲“捉”回王府。
曲蒹葭的心絃亂了,那句“我來千金閣採買嫁妝,誤中歹人圈套”的藉口才到嗓子眼,便見男人義無反顧地縱身一躍。
她下意識地就要追上,紅衣從後頭摁住她的肩,“曲姐,為了你自己好,讓影衛護著你,不要輕易走開。”
……
梁丘跡叫了馬車,停在隔壁的巷,藉著永夜那撥人引去部分影衛的注意力,成功地把盛晗袖帶了出來。
抱她坐進車內,盛晗袖在第一時間遠離他。
“抱歉。”少女嗓音乾澀,“殿下,我只是想找個地方靜一靜,沒有跟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