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陸將軍有脾氣了,“你用完我便趕我走的做法可不厚道啊,我說認真的呢,曲丞相多寵女兒,賜婚聖旨都定了,保不準會對袖袖下手。”
裴凌棲眼神涼涼地睨著他,“逮誰以‘’字稱呼的習慣是什麼毛病?你私下裡也這般叫裴清顏?”
清清顏顏清顏?
陸盡染腦子裡轉了一圈,不禁一哆嗦,“你別噁心我。”
“不知誰噁心誰。”裴凌棲扭過頭不再看他,整個“沒正事便消失這沒人待見你”的氣場。
“莫非你已經將袖兒安排好了?”難怪見不著人,“真有先見之明。”
戰王爺很煩隨口給他的姑娘取暱稱的陸將軍。
陸盡染眼珠子滴溜溜地轉,才發覺男人的低氣壓似的,“那行,我回陸園了,你好生養傷啊,畢竟很快將有一場硬仗要打。”
裴凌棲不冷不熱地從鼻孔裡哼出一個音。
轉過身,陸將軍賊兮兮地笑,難得看到凌棲和女人鬧彆扭還吃癟,袖袖的戰鬥力與日俱增呢!
他沒掩飾自己看好戲的美滋滋的神情,卻在門外碰見陌生女子時愣了一愣。
江晗端著藥,低眉順眼地屈膝行禮,“陸將軍安好。”
陸盡染怔怔地錯開她,看她進了裡面還很詫異地聲問方易:“那人誰?”
記著王爺的囑託,方易神色古怪,擠眉弄眼道:“陸將軍,你沒看清她的長相嗎?王爺有個執著地找了很久的姑娘……”
他嘴巴大張,什麼時候的事,他居然一點也沒聽說!
思及外傳受到戰王爺冷落的盛晗袖,陸盡染眉間的凝重消失殆盡,心裡有了推論。